昨晚梦境的直觉告诉她,这里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可她一番b问,糯米只会摇头说没有她所谓那项很重要的任务。
宴知书移开目光,“医院里边太闷,我就出来了。”
“那我陪你一起等。”
祁澈单手揽过她的肩,轻声道:“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一些事。”
宴知书仰头看他:“怎麽了?是设备出问题了吗?”
“有问题的不是设备,是夏振天。”
很快,夏织和夏随推着夏夫人出来,宴知书看到轮椅上的人,总算明白祁澈为什麽会那麽说。
她早上才见过海棠夫人,对夏夫人的形象也停留於此,在宴知书的印象中,就算是生了病,顶多也是憔悴一点。
但她没想到的是轮椅上的人面颊凹陷,颧骨突出,面sE蜡h,嘴唇苍白乾燥。
手里还紧紧地拽着病历单。
完全没有一个夫人该有端庄的模样。
宴知书怔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祁澈在拉着她走。
她喃喃:“夏夫人怎麽会这个样子?她不是……在治疗吗?这得的到底是什麽病?”
“双向情感障碍,JiNg神类疾病,不好治,也治不彻底。”
祁澈垂头靠近耳畔,“所以你现在知道他让我来跟夏夫人谈,怀着什麽心思了吧?”
夏织的眼框微红,推着夏夫人出院,夏随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一路上几人无话。
抵达别园後夏织向祁澈道歉,“对不起,关於解婚约的事能不能往後延一延?我妈妈的JiNg神状态b我想象得要差很多……但你放心,这个婚是肯定能退的。”
祁澈答应,又试探X问了句:“夏夫人这个样子多久了?”
“七八年了,但之前去看她的时候她都还好好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