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魏昶声音洪亮。
霍长安站起来,要穿衣服。
桑宁把手里的扔一边,又重新拿了一件。
“我议完事马上回来。”
霍长安没怎么听明白桑宁的话,他刚才走神了,只听到了兄妹二字。
兄妹实在不是个好词,他很排斥。
她从流放路上就开始说这词,不做夫妻,做亲人,做兄妹。
那时候迟钝,不知道那真的就是她的打算。
他以为,只要他站起来,就能拥有……
霍长安不敢再看桑宁的表情,快步出了帐子。
“主上,属下有一朋友,独身前来拜访,他手下有近五千人……”
“好!”
霍长安唤来警卫兵:“让人在帐中再生一个火炉,守好,地下也仔细,别让蛇鼠进去。”
“是,主上。”
声音渐渐听不见。
很快有人进帐子点炉生火。
桑宁觉得霍长安并不是与她生疏了,而是似乎有些怕她。
应该就是与那次骂他有关。
等他回来,就和他解释清楚,看他什么态度吧。
派去查询此事的人,到现在也没个回信,或许当时的那批人,是真的难找了。
这帐子确实冷,用的毡布都不是完整的,一块块拼凑的,缝隙处根本防不住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