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凉冷着脸进来,“你在干什么?”
念尔盯着向晚芝,向晚芝从地上爬起来,“没,没,没什么……”
她往回退,“我的东西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亦凉一步踏过去,抓住她的手腕,“那是什么?”
“没什么,白亦凉你放开我呀。”向晚芝摇着头,恳求道。
念尔冷眼看着她把剩下的戏演完,她当然懒得看这样的戏码,转身上楼上走去。
白亦凉抓过她手中的东西,是一张支票。
二十万的支票,支票上签着的是陆时然的名字。
“怎么回事?”白亦凉问向晚芝。
“没,没什么……我当初……当初借的,你也知道,当时我母亲病的很重,我……借的。”
“借的?却过了有效期了,却没兑现?”
向晚芝夺回来,“我不用你管。”
白亦凉唇线抿紧,“到底怎么回事?”
“白亦凉,你别问了,我求求你了,真的,你别问了!”她哭出声来。
白亦凉忽然皱眉,“当年,你离开,是因为这个?”
向晚芝使劲摇头,“不是,不是这个。”
“向晚芝,你跟我说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陆时然的这张支票,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发生什么,真的!”向晚芝想走,白亦凉却冷下脸来,“你最好实话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张支票你这个时候拿出来,到底做什么?”
向晚芝沉默了半晌,“都怪我,今天念尔过来是希望,希望我能够离开的……她说,我离过婚,早就配不上你了,你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需要一个能够帮助到你,对你的事业有帮助的人在一起的,我不服气,就说了句,我们当初也是有真的感情的……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张支票上,她说,如果我对你曾经也是有真的感情的,就不会接下她曾经的那张支票的……”
“亦凉,这张支票,我真的是不想要的,当初……当初,我母亲病的很重,急需要钱,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出卖我们的感情的,有一次我跟念尔无意间在医院里碰到,她说,如果我肯离开你,她就给我二十万,如果我不离开,她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