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须问拿出了十个银元放回了钱袋里,“这个问题还真难住我了,钱还给你们。”
“连这须问都不知道这花,”我心里纳闷着,“师叔说的这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其他问题吗?”须问看着我们三人,“没有的话,在下先告辞了。”
“等等,”我拉住了将要起身的须问,“先生能否告知我们应该先去哪瞧瞧?”
须问这次居然没有拿布袋里的银元,一脸质疑的看着我们,“你们真要去?”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好吧,”须问无奈的说道:“码头往东顺水而下,大约三炷香的时间就是第一个船棺的位置——兵书匣。你们去碰碰运气吧。”说完须问就拂袖而去。
我错愕的看着须问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为什么这里人人谈船棺就色变?”
“我们怎么去?”张雪收起了桌上的钱袋,“听须先生的口气好像并不赞同此行。”
“不赞同也得去看看,”我坚定的说道:“月儿还等着我们呢!”
张雪点了点头,“小二哥结账!”小二一步步向我们走来,脸色有些凝重,“这位姑娘,你们这桌已经结过了。”
我们差异的看着他,毕竟第一次到这地方来,也没有朋友,谁会帮我们付钱呢。
“没搞错?”张雪疑惑的看着小二。
小二点了点头,“就是刚刚出去的先生给的钱。说是请你们吃的上路饭。”
这句话让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上路饭可不是随便能吃。吃了就没有回头路。
“管他的呢!”汤姆陈乐观的说道:“反正他也拿了不少钱,这顿就该他付!”
回到房里,须问的话让我久久不能入睡,越想心里越发毛。我硬是睁着眼等到了天亮。
一大早,张雪就来敲门,我们三人整理了行装,匆匆出了门。来到码头,发现江面上正起着大雾,基本看不清江上的情况。
一艘渔船正停靠在码头,我走了过去,发现正是昨天和我说话的那位船家。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听了须问的话,“福公?”我试探着,“能否载我们一程?”
船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过身看着我,“哟!小伙子!改口到挺快!不过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带你去的。”
对于他的回答,我没有过多的意外。毕竟昨天他的态度就很坚决。这时张雪走了上来,“福公,”她摸出了大概十多个银元拿在了手里,“既然你不愿意带我们去,那能否将船卖给我们,我们自行前去。”
船家接过了银元,吹了吹,在耳边听着银元发出的声响,随后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不是我不愿意去,而是我们这的船都不能靠近那些地方。你们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