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直接推开白瀛的手,冷声道:“喂药都不会喂,跪下。”

    白瀛的眼神瞬变犀利,碗里的滚烫汤药洒在他手背上,有一股淡淡的刺痛感。

    红莲懵了,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嘴角微勾,默默站在林清禾身后。

    她就说呢。

    聪慧无比的少观主,怎么会没发现白瀛的异常呢。

    在白瀛靠近的那刻,林清禾便从他身上淡淡的香知道他是谁。

    这股味道有点难形容,并非不好闻,所非要说是什么味,是糯米饭味儿。

    跟她玩小厮的游戏,那就玩呗。

    她如今眼瞎又残疾,正无聊。

    就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白瀛盯着她,在他手中的碗出现裂痕,就在红莲以为他要暴走时,他又舀了勺药吹了吹,这才凑到林清禾嘴边:“这次不烫了。”

    待他喂完药出去后,红莲追上,纤纤玉手变成利爪朝白瀛的后背袭去。

    白瀛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的,他侧身,红莲扑了个空,转身时,喉咙被他掐住。

    “小狐狸胆子倒是挺肥。”白瀛嗤道,狭长又妩媚的眼眸微眯,无论谁对上,都会陷入这艳丽又充满毒素的眸里。

    红莲目露凶光,警告道:“就算你是王,但我只属于少观主,您莫要对她产生任何心思!”

    “若我说我有心思了呢?”白瀛笑出声,他将红莲的身子拉前,眼底充斥着玩味,“同为狐狸精,你深知发情期有多难熬,你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我身为狐王,玩一个也不过分吧。”

    说完,他松开手,越过她往前走。

    红莲鼻子微动,确实在白瀛身上嗅到了发情期的味道,她狡黠魅惑的眸子骨碌碌转了圈,追上去。

    “王,发情期与我交合啊,让您愉快的度过发情期,您要什么姿势,包在我身上!”红莲脸不红心不跳道。

    白瀛难得僵了僵,瞥向她难以置信道:“依我看,林清禾才是你的真爱,为了她,你连献身都愿意。

    不过我对你没兴趣,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