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晖想起先前在食堂里听见的传闻。
“我不会有跟雄虫结合的打算。”塔伯说,“那只是苟活。”
这时候的塔比浑身上下充满了尖刺,沈晖可以看出塔比对于雄虫的厌恶并不是作假的。
“沈,雄虫是不可信的。”塔伯认真的看着沈晖,“无论看起来有多完美,这终究只是伪装。”
“光鲜亮丽的皮囊下,是脏污不堪的内在,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欺骗。”
沈晖被塔伯说的一愣。他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完全虚构出来的。
他确实在欺骗塔比。沈晖心中酸涩。但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现在,更需要安抚的虫不是自己,而是塔比。
“沈,我并不希望你被雄虫欺骗。”塔伯道。
塔比现在的反应,让沈晖想起了怕虫的自己。当时的塔比是怎么安抚自己。
塔比在恐惧,在害怕。可自己却并不清楚对方害怕的缘由。塔比是骄傲的,他不愿意被虫怜悯。
沈晖将自己的右手覆在塔伯的右手上,轻轻安抚着。
“塔比,看着我。”沈晖说,“现在,没有其他虫,只有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