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十指相交着,指缝严丝合缝。
然而探视至上腕间的手环,实验室的器具琳琅满目,记忆犹新频闪的红灯与无休止的警报。
安钦像陷入沉睡,里狩却硬生生遏制住刺痛麻痹的大脑,血液还在逆流。
眸子里深邃的阴翳在溃散,他心痛又无助的勾勾安钦的手,在水地挣扎的抓握手心冰凉,里狩试图用过高的体温温暖。
亲吻安钦的指尖,触及了无比的疼惜。
眼睛里的漆黑与苍白褪色,身体正在发生痛彻心扉的变化……从尾鳍开始分裂,血肉分离打散细胞,生骨黏连皮肤的撕裂和缝补感犹如棒槌重力敲击双腿,血肉模糊烂做一团……生长之血痛无以复加,竟又长高了些,而这次的里狩有安钦作陪在身边,好像世间的仇苦都可以被化解。
安钦醒来时躺在隔离室的单人床上,那是人造海域旁临时打造的住人小单间。
能动的只有手指,不太厚重的被褥却压的他身体没有太多知觉,尤其是盆骨以下好似被重卡来回碾压,如果不是皮表感知里狩正在床尾捧着他的脚踝擦拭,都有怀疑下半身消失了。
认清所有的处境。
刺甲鲨的听觉远之千里,然而任何仪器频率的波次都有可能成为致命的干扰,他们不知道里狩并不会为此受丁点影响,也好在他们不知道,于是香艳上演人兽虐恋的监控没有被安装。
再观垃圾桶里躺了两袋干瘪葡萄糖注射液的包装空袋子,臂膀间有青紫的淤色,还有注射针头,结合种种迹象里狩完成了一次不熟练的静脉注射。
双脚被掖回被褥,安钦双眼无神望向天花板,势必要看出一个漏洞。
却在里狩起身时闭上双眼,平缓的呼吸骗过了现实。
床榻下陷,凭借重量和动作趋势得知人型。
里狩躺在安钦身侧,吻落在眼皮,鼻尖,唇角,最后舔了舔唇珠,他甚至想用那圆锥的鲨鱼牙在安钦的脸颊留下咬痕,但只是摩挲片刻放弃。
悄悄的掀开钻进被子。
逼近安钦,炙热的体温后背甚至热出了细汗。大手覆在心口,顺着胸侧揉捏,沿路滑下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
他圈揽安钦的腰搂向自己。
未着寸缕的两人赤裸相贴,里狩侧卧着而胯下那根大玩意垂落安钦的大腿上,硕大的肉头抵着内侧软档,他只是黏腻的抚摸安钦的全身上下。
吻还在继续,吃起嘴唇,发出一声声爱意的“啵”声。
里狩喜欢安钦,他着了魔一样示爱,“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