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廉道:“庆山,秦牧已经占据了庆山,只怕很快就要进入庆州了!”
子渊大惊。
秦牧竟然如此急切,看样子,这事情果然和自己想得一样。
子渊看着秦飞廉急赤白脸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讽刺。就说了,这秦牧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角色,秦飞廉不信,这分明是找死。
他既然想要找死,那自己又何苦说这些?
子渊焦急道:“那庆山现在情况如何?”
秦飞廉道:“不妙!怕是要出事了。”
子渊皱着眉,脸色阴沉着,他沉吟片刻。
庆山一旦出事,那庆州很快就保不住了,他应该懂得进退才行。
不然的话,对他而言,就是灭顶的。
思索之后,子渊道:“庆山内有精兵二十万,想来也是能够应付一段时间的,不妨王爷先调动城内兵马,去支援庆山。”
这话,子渊说得都心里没有底气。
他也是怕,若是调动了人手去庆山的话,那秦牧直接对庆州发难。
到时候两方都得不到什么好处。毕竟这城内的人手,不少也是刚刚拉拢起来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威慑力。
更不要说,他们真刀真枪地跟人打了。
想到这些,子渊心底便十分地担心。
显然秦飞廉没有想到这些,秦飞廉此时还愤怒着,一副恨不得要将秦牧撕了的样子。
子渊只觉得可笑。
早知如此,何必那样瞧不起秦牧呢?
秦牧可不是他们所说的黄口小儿。
若是没有点真本事的话,他如何敢出手?这必然是早就有所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