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史明可不想如此。
但是现在……秦牧如果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自己应该怎么应付?
邹史明想了想,沉吟片刻道:“宣儿,此事怕是对我们邹家不妙啊!”
邹臻宣也拧着眉,脸色阴沉下来。
确实,若是眼下这情况,对他们邹家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若要继续走下去,势必要将秦牧这个坎坷铲除,不仅如此,还要想办法对付第五朝哲。
如果第五朝哲真的要将邹家逼上绝路的话,那自己可就要想办法,另谋出路才是。
东胡那边有余家看着,自然不能去东胡。
这是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啊!
邹史明阴沉着脸,道:“祖父,不知您以为匈奴如何?”
“你是说……”邹史明看着邹臻宣,心里也隐隐有些期盼。
若是想要利用匈奴的话,那这……
这或许是一条路,但是这样做的话,势必会让西夏对子不满。
想到这些,邹史明道:“只是匈奴那边和东胡关系密切,就算是我们去匈奴,也有不少的麻烦。”邹臻宣也明白这些。
但是现在,若真的到那一步的话,他们也是无路可退,匈奴便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以防万一,他也已经让人去了匈奴那边。
邹臻宣道:“祖父不急,孙儿已经要人去了匈奴,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若是那边可行的话,那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看着邹臻宣如此,邹史明满意点点头。
他道:“宣儿你如今越发能干了,以后若是能一直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祖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日后您还要看着孙儿呢,可不许浑说。”邹臻宣严肃说着。
闻言,邹史明笑笑:“好,那我就好好看着宣儿做事,让邹家成为人上人!”
邹臻宣点点头。他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凑到邹史明身边:“祖父,孙儿以为,那张叔平也不可以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