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勋没说话。
默认了。
苏若卿就先给他扎几针,然后迅速准备手术需要用的工具,再给他的身上插上各种仪器,还拿出根针管要给他打麻药。
战承勋从未见过针管。
却眼看苏若卿扎向自己,他啥也没问,毕竟这里可不止这根针管是他没见过的。
这里的绝大多东西他都没见过。
那自然也不差这一个。
苏若卿把麻药推进战承勋体内后对他道,“你可以先睡会儿,等好了我喊你。”
战承勋应了,却没睡。
他这人对周围环境敏感惯了,尤其这种陌生地方,他就算想睡也根本睡不着。
眼睛轻轻闭合上,意识却依旧是清醒的。
不过他意识虽然清醒,却在苏若卿给他开刀和缝合时,他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是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三个小时。
直到苏若卿给他把胸膛的长箭取下来,并且伤口也包扎好了,他都仍然无感。
甚至,伤口没有任何痛感。
就是因为受伤太重,流血过多,他那张本就有些病态白的面容更加惨白了些。
就连薄唇都没有血色。
苏若卿想给他输血。
空间里就有血袋,却为防止输血的过程中战承勋突然醒来看到血袋会被吓到…
她先喊他声试试。
也就是她刚开口,“战承勋”这三个字都没喊完,战承勋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