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秀峰等人从后门走出了同春园,迎着刺骨的夜风,很快就来到了西靖县府自卫团团部。
吕启耀胡世杰被关进了一间潮湿阴森的屋子里。
惨淡的月光下,污浊的稻草地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浑身血迹斑斑的汉子。
吕启耀站在铁窗前,望着深邃的夜空中悬挂的半轮残月,轻轻叹了一口长气。
这次刺杀省府特派员郭树林的行动就此彻底失败了。
偷鸡不成反蚀米。
自己这个刺客却成了自卫团的阶下之囚。
映着凄惨清冷的月光,吕启耀把行动过程从头到尾又很仔细地过滤了一遍,最后,摇头苦笑了一声。
有人出卖了他们。
随即,另一个问题很自然地浮现在了眼前。
出卖他们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又为何如此清楚他们的行动计划呢?
难道骑兵团出了家贼?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不停地盘旋跳跃,可是,反反复复思索了很长一会儿,也没有找到答案。
就在他紧皱眉头而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胡世杰说话了。
“吕副官你快看,他醒过来了。”
躺在地上的那个汉子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睁开双眼,目光很茫然地注视着他们。
过了一小会儿,问:“你们是谁?”
吕启耀反问道:“汉子,你为啥被自卫团抓了进来?”
那汉子强忍着疼痛,挣扎着坐了起来,满腹怨气地说起了往事。
“我叫周生强,今早进城给老娘抓药,刚走到鹿鸣园大门口,却被他们当成共党分子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