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成河清一字一顿道:“除非我死,要不然你们休想再动我的女儿!”
“姓白的!我不欠你们白家任何东西!这些年你们白家上下奢靡的开销,几乎一半都是我没日没夜赚来的!要欠也是你们欠我的!”
“成河清!”
白春都被打成猪脸了还敢张牙舞爪,朝她露出魔鬼般的笑,瘆人得很。
“你,是想摆脱我吗?”他压低声音,风雪呼啸而过,离得远的人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若是换作以前,我巴不得丢掉你这个老女人,但是现在我就偏偏要绑着你.!我们白家遭难,你也别想好过!你必须永远当我们白家的一条狗一条下贱的畜生就算是我们白家出去乞讨.你也必须走第一个.!”
“我白春,就是,不、和、离!”
“哈哈哈哈哈!”
话落,他紧跟着仰头狂笑,那令人憎恨的面容底下是一颗黑得彻底的心肝。
成家人听了后是又恼又恨,若不是觉得为这种畜生偿命不值得,他们恨不得宰了白春。
白老太也破罐子破摔,跟着疯狂笑道:“是啊.我们白家败就败了,但可以留在你们成家啊!只要我们一天不和离,你们能奈我们何?”
“等哪天我们死在你们成家,那也要让你们成家吃上衙饭。让你们成家子孙遭难,一辈子背负杀人的罪名!”
“是吗?”
陆成的声音突然响起,从成河旺三人身后传来,引得几人回眸,纷纷让出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机会。”
他独自一人撑着伞,另一只手上还攥着一堆东西,垂眸冷面。
白老太努力睁着眼睛,待看清那张脸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了一下,双手不受控的抖动了起来。
家里男人死得早,白家到这一代,门面全是靠她一个人独撑。
白老太为了不让这一代毁于自己的手上,更为了不被外面的长舌妇嚼舌根,没少接触官场上的人。
在同为青州统治的县内,她想站稳脚跟,除了抛头露面,卑躬屈膝讨好羚羊县衙内的人外,还要将目光放远,跪着去舔青州衙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