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丽莎又看了看斯诺兰,确实没有伤口,这才放了心,两人提着猫奔着图留男爵家就去了。不多久,二人敲开了门。男仆亨利探出头来,见斯诺兰手中提着娜娜,脸色不由一变,但图留男爵已经听到了门铃声,亨利只好开了门。
斯诺兰把笼子拿到图留男爵前,图留男爵一下子就回了精神,他连忙接过笼子,把笼子打开,抱出娜娜,双眼是热泪盈眶,又把脸扑到娜娜身上,深吸了一口。
“谢谢,”图留男爵吸完猫热泪盈眶地看着斯诺兰和特丽莎,“太谢谢你们了,没有娜娜我可怎么活啊……哎,小伙子,你这是……?”图留男爵看见了身上的血迹。
“嗨,这啊,这是……”斯诺兰前前后后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同时包括了那个小混混说的话,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跟图留男爵说了。
“这么说……”图留男爵阴沉着脸,“娜娜……是被亨利谋害的?”
“那个混混是这么说的,不过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
“亨利!”图留男爵大喊。
亨利走进了客厅,行了个礼,说:“老爷。”
“解释一下吧,亨利,你意图谋害娜娜的原因。”图留男爵抱着猫,背靠椅背,慵懒地坐着,娜娜就在他的腿上,现在已是黄昏,屋里有些昏暗,昏黄的夕阳照在图留男爵的身上,图留男爵看着娜娜,陪它玩耍,又用冷酷的语调问着亨利。
“老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亨利!”图留男爵把娜娜放下,“你跟了我十年了!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亨利脸色灰暗地说:“好吧,老爷,我承认是我干的。”
“给我个解释,亨利,然后你就可以回老家养老去了。”
“老爷,家里就我一个男仆,天天伺候您和少爷,还要伺候这只猫!老爷,我确实忙不过来了,这才出此下策……”
“忙不过来?亨利,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们家不差几个仆人的钱,难道你就不能去雇几个人吗?我对你的愚蠢和贪婪感到失望,亨利。”
“对不起,老爷。”
“好了,你收拾收拾回家去吧,沃德港不适合你。”
亨利面如死灰,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图留男爵转过头来,笑着说:“实在太感谢了,二位,这是五十金币,你们的报酬。”
斯诺兰拿过来,掂量掂量,点点头,刚准备收起来。
“不对,斯诺兰大哥,那个男仆在说谎!”特丽莎突然开口了。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