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玩意,糟践孩子,李月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生在他家。”
“回了,回了,人家爹娘都不着急,咱们乱操什么心。”
“就是,刚才的米汤白喝了,困死我了,明天还得赶路,赶紧回去睡吧。”
村民们从林子里撤出来。
莫云最后一个离开树林。
莫战东一直没睡,守在火堆旁。
见莫云回来,起身迎上去。
莫云摇头,他神色失落着急,眼里隐隐沁出泪花来。
莫云叹了一声气,“别想了,也许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人各有命。”
眼泪从莫战东的眼角滑落。
他盯着黑漆漆的树林,心里忍不住的想,他和李月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
村民们实在太累了,很快便睡着。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莫云将昨夜剩下的鸡汤添了水煮了一下。
阮新柔摸了两把米扔进锅里。
一家人美美的吃早饭。
村民们可舍不得添新米,只把昨夜没喝完的米汤热了热。
吃完早饭,大家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收整行囊的收整行囊,打水的打水。
蓦然,几道惊叫声响起,“米,米,米全丢了。”
“啊,贼老天啊,哪个不做人的竟然偷我家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