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采荷跟采莲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治愈,大夫说……他们束手无策。”
“什么?!”凤诗音惊得的直接站起来。柳夫人对女儿的大惊小怪略微不满。
“如此毛躁,怎么做得了太子妃?两个丫头罢了……”
“音儿……知错了……。”她虽心有不甘,但在母亲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
从小到大,母亲对她的期望值很高,她不会让母亲失望,也不敢让母亲失望。
凤诗音的骄纵跋扈,只是在自家人跟前,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实至名归的大才女。
就连自己亲爹凤远道,一直都认为二女儿天资聪慧,知书达理,在外也是为他赚足了面子。
这些年,来凤家提亲的人无数,但都被拒之门外。
她凤诗音可是要做当朝太子妃,甚至是以后的皇后娘娘,怎么会看的上那些糙汉。
“二小姐仁慈,不忘本,这是好事。”李嬷嬷笑着过去给柳夫人揉肩。“母亲,不是音儿夸口,那傻子自打醒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又把音儿最得宠的婢女打伤了,音儿心里憋的慌……”
“音儿,有母亲在,那傻子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到是你,这几日好生准备准备。”
“是音儿跟太子哥哥的婚事吗?”。
柳夫人再次看了眼女儿,微微叹气。
女儿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沉不住气。
这点城府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怎么能行?
她拉起女儿的手,“放眼整个北陌,除了我音儿,还有谁配的上太子妃的位置?”
“女儿既是太子妃了,那傻子刚刚欺负了女儿,母亲要给女儿做主。”她继续揪着这事不放。
“夫人,这点事老奴去就行。”李嬷嬷自视清高的道。再过几日就是柳夫人的寿宴,这时候她还是低调些好,毕竟关系到当家主母的位置,不可掉以轻心。
柳夫人虽不是这府内的主母,但每年的寿宴可都是按照当家主母的行头操办的。
“别弄出人命就好。”她悠闲的品了一口上好的杨枝甘露。
偌大的文国公府,敢欺负她的女儿?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