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安慰宋棠几句,让她别担心,秦秀枝就含着泪质问宋棠,“棠棠,窈窈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害她?”
“你在乡下的时候作风不好,我不怪你,因为我错过了你十八年,没好好教育你,是我失职。”
“来到首都后,我以为你改好了,你怎么还跟许金宝这种二流子鬼混?”
“你还给他定情信物……你怎么这么不自爱!”
“妈,你说什么?”
宋棠白了脸。
她知道秦秀枝耳根子软,偏爱宋清窈,对她不够信任。
可她还是没想到,都还没听她的解释,她便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她!
她更没有想到,时到如今,她依旧觉得她在乡下时作风不正!
“宋棠,这次你的确太过分了!”
宋从戎眸中也满是严厉与失望,“你找谁不好,怎么能找许金宝这种狗东西?”
“你让他恶意撞窈窈、恶意骑车从她身上碾压,你这是故意伤人!”
“我宋从戎没你这么不自爱、恶毒的女儿!”
“秀枝,老宋,你们这话过了啊!”
感觉到宋棠身体的颤意,林荷更紧地攥住她的手。
“我们现在听到的,只是许金宝的一面之词,我们也该听听棠棠怎么说。”
“对,我们应该听听棠棠怎么说。”被妻子瞪了一眼,陆守疆连忙附和。
陆首长则是慈爱地看着宋棠,“棠棠,你告诉我们,这次到底怎么回事?”
“宋军长,求求你成全我和棠棠!”
不等宋棠开口,许金宝就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我……我和棠棠是真心相爱。这块桃木吊坠刻着她的名字,也是我与她相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