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无法确定,因为能来到楼上楼的,在非特殊情况下没有立刻死亡的怨灵,最少也是半个月以上的,所以那些魂魄才会出现记忆混乱的现象。
一间间看过去,快走到了头。
右手边的病房中坐着一位老人,满头白发,张眼望着门口,眼巴巴的模样十分可怜。
叶晓的声音变得低落:“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说只要看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老人的脸上有许多时间留下的痕迹,老态尽显,略微浑浊的眼神对门口固执地充满期待。
齐封原直接走进去,叶晓一惊,这人大摇大摆地进去真的没问题吗!
老人没有因为他的进来,产生什么变化,还是固执地盯着门口。
他看一眼床头标出的名字,说道:“林老,我是社保来询问情况的,您家里人在吗?我们需要给您建立一份档案和核实资料。”
叶晓嘴角抽搐,这编瞎话的能力也是一流。
林老太目光无神地摇摇头,说得话语无伦次:“他们还没来,我儿媳去接他了,还没回来,没回来,快了,就快了。”
隔壁两个床的家属心好,把齐封原叫到一边。
“你们别来问了,上周不是才来过一趟吗?”家属说,“这老人家的儿子跑啦,不要她了,之前那个媳妇还很孝顺,谁知道和老人家的儿子就这么撒手不管。”
齐封原问道:“我同事上周来的时候,她家里人不是在吗,怎么现在跑了?”
“我哪知道,我们家刚住进来,就见过那儿媳妇一次,看着还挺老实的吧,也就是前天,不对,大前天晚上,出去了一趟就没回来。”
“谢谢你,我知道了。”
那人见他要走,又伸手拉住:“我们家那个医保什么时候批下来,怎么报?”
“就快了,我同事下周会来详细解释给你们听的。”
叶晓哼笑:“你什么时候成公务员了?”
哪知道齐封原却说:“我们要找的人不是她。”
“怎么会呢?不是你说的吗,周围没有家人的没准就是,刚才人家都说了儿子儿媳妇的,每一点都吻合啊。”叶晓想不通。
齐封原道:“那个老年人放在床头柜的饭盒和杯子都不是普通的,她的家里应该比较殷实,和李建树情况不同,而且他们的长相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你是做过律师的,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