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风之前就想找他说这事,一直找不到人影,要不然上来就说他是大忙人。
“我记得你家孩子没出生多久啊,这就周岁了?”王木生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日子过混了。
“是差点日子,不过家里老人说周岁是个坎儿,就打算把时间提前一些,让孩子把坎儿提前迈过去。”谷风仔细解释起来。
新丰镇这边确实有这个说法,王木生记得父母说过,自己当年出生的时候也是半死不拉活。
家里害怕他挺不过周岁难关,就提前把周岁宴给办了。
说来也奇怪,周岁宴结束后,他那副小身板竟然一天天好了起来。
村民对一些老旧的习俗很迷信。
王木生表示理解,点头道:“我还以为你故意刺激我呢。”
“这是什么话,我刺激你干嘛。”谷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木生本来想解释,话到嘴里又懒得说了,摆手道:“什么日子办周岁宴,有时间我肯定过去。”
这段时间不知道咋回事,先是虎子领结婚证,接着是伍哥办结婚酒席,现在谷风又要请他去喝周岁酒。
这一套操作下来,仿佛是在暗示什么。
“就这个月月底,忙的话也不要紧,我们可以推迟,你是贵客,等得起。”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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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