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屋,那窗台上所放的花瓶和桌上的纸张,都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东西。
霍怀瑾进屋,摸了摸桌上的纸。
很劣质的麻纸,有点嘎手。
窗台上的花瓶也有瑕疵,应是某个窑出的残次品。
这于他而言,确实是“贫穷之物”。
乔为初转念想想,也理解了,敛了敛心绪,开口解释。
“若是真穷的人家,平日连饭都吃不起,哪还有闲钱买笔墨纸砚,更别说那用于风雅的花瓶了。
还有那床铺上所用的被褥,用的亦是上好的棉花。
我在家时,冬被用的芦苇缝制的,被面也是缝缝补补拼接的。”
这些都说明,这庵堂,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穷。
霍怀瑾明了。
“你是说,她们是对外装穷的。但,为何?”
乔为初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只能靠查了。或许你们可以找附近的村民多问问。
我听说这庵堂在此地的时间不短,往上再多少几个老人问问。
只要是做过的事情,就会有痕迹留下。
这世上所有的事,都不会是无缘无故发生的。”
霍怀瑾深深看了她一眼。
“一起?”
乔为初略略思量,点头。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