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及时地收回手,却被夏以昼攥住手腕。他还顺手用evol把吹风机关掉从床上扔远了。夏以昼一个翻身把你压回床上,把半湿的头抵在你肩头。

    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只听夏以昼闷闷道,“你不要哥了吗?我,也可以的。”温热的气息吐在你颈间,你被痒得控制不住颤了下,瞥见他好像以为你抗拒而更失落的神情,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或者说有点不敢想,“什……什么?”

    他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几近虔诚地吻上了你的锁骨。明明就在同一天,秦彻也这般伏过你肩头,你却从没试过像现在一样手足无措。

    夏以昼轻轻拉过你的手,再次吻了上来,伸出舌尖舔舐着你的指尖。唇舌与手指交合出溢出晶莹的液体,他开始含住你的手指,两根,三根,在嘴里吞吐,搅弄,舌尖还在绕着手指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微俯下身,用仰视的上目线一瞬不眨盯着你,眸子带着莫名的情愫,还有看不明白的暗潮。他的神情甚至说得上是专注,认真地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你终于反应过来,手都颤抖了下,无意识向下屈了屈指节。正好夏以昼含得深,一时不察被你抠到嗓子眼,皱着眉干呕了下,眼里都泛起生理性水花。你慌得一下子抽出手,正想着要做点什么。

    你很少有被动的时刻,面对哥可能是有种雾里看花的不真切感,想触碰又缩回手。你看着他依旧泛红湿润的眼尾,亮晶晶的薄唇,不免情动。很陌生的哥哥,和平日里截然相反,几乎是有点可怜,乖顺,讨好。你恍惚间要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唯一,乞求你不要抛弃。你心脏有些抽疼地扯了扯。

    夏以昼倾身向前,你被迫向后仰,温热的气息近距离扑面而来,很干净。他像巨型犬从你锁骨,脸颊嗅到鼻尖,又吻向你的身体。细致而虔诚,你几乎都能底气十足地确认自己是他唯一的宝他的主他的神。

    若我告解,请主宽恕。

    他动了动evol,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道具,一边倾身环住你的腰给你穿上,一边从你鼻尖吻上眉心。

    你看着夏以昼不敢看你,却松松圈抓着你的手去解他的浴巾。不知道他今天哪来的这样……像是孤注一掷的勇气。甚至是这种方式。心头叹了口气,隐约猜到了他或许知道了什么。你不知道自己和他身上都有什么故事,至少在现在,你只知道,夏以昼就是你哥。

    你第一次主动向夏以昼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轻柔地跨上他腰间,使力将两人位置调换。你啃咬着他的锁骨,时不时伸出舌尖逗弄两下。你呼吸所过之处,夏以昼的肌肤都泛起薄红,整个人在你身下颤栗,就要化成一滩春水漾起涟漪。他无意识想蜷缩,却被你拉过双手,扣住手腕抵在头顶,双腿也被你抵住内侧,强硬掰到两边。赤裸的人就呈大开状,春潮带雨。

    夏以昼头偏向一旁,还闭上了眼。不想瞥见自己在妹妹面前这么羞耻的样子。你无奈,刚不很主动呢吗?你松开扣着他的手,模仿他刚刚的动作,扯过他的手解自己的衣服。夏以昼像被烫了一下倏地收回手,你气笑了,三下五除二褪下衣物重新跨坐上来。看他还闭着眼,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好整以暇地等他反应。

    夏以昼感受到陌生的柔软,愣了几秒,几乎要从你身下弹起来,却被你压制着动弹不得。你坐在他劲瘦的腰腹,坐感很好很安心,顺便攥紧他手腕在自己身上游走,嗯,哥的手掌也是宽厚舒适。然后你惬意地观赏他生动的神情。

    他反应怎么比你还大?别说脸耳朵脖子了,连白皙的躯干都一片潮红,伤痕在其上仿佛残阳铺水中。平日里暖融融的眸子被刺激得沁出泪花,半睁不睁。夏以昼呼吸滚烫,喘息颤了几下,手软得无力挣不开你,抿紧唇摇头。

    你看逗得差不多了,握着他手抚上假阳具,埋怨似的嘟囔,“哥你这么贪心呢……”夏以昼本就又羞又恼,这会你还打趣他,直接气笑了。evol捞过润滑剂“啪”地塞你手上,背过身去。他的背宽阔厚实,沟壑分明。这是为了你而生长的。你爱不释手地流连在上面。

    套上指套,你没打招呼就探进夏以昼后穴。未经人事的后穴第一次感受到异物,夏以昼不适地晃了晃腰。你看着两瓣雪白在面前晃,习惯性地拍了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不可置信地倒抽一口凉气,想扭头瞪你。你趁机又塞了一根手指。太紧了,两根手指就有些动弹不得。

    “疼的话可以求我。”你恶劣地笑笑,可恶的夏以昼也没少欺负你,仗着自己高又有 evol 几次顺走你东西了?不还就算了,还故意看着自己蹦着抢,还摇头晃脑学你说话!

    夏以昼当然不可能求你,你知道他总想作一个无坚不摧的哥哥。但是,你会让他求你的——在他情到深处。心里的小人一个坚定地攥起拳头,另一个却哀哀叹了口气,要是夏以昼能相信自己,让自己站在他身边就好了。不要再一个人去面对了。你们是一家人,不是吗?你们只有彼此了。

    你走神回忆起似乎很纯洁的兄妹情,回过神来又被夏以昼撅着屁股塌着腰的浪荡冲击到。你突然茫然地顿住了,一时难言。

    夏以昼被撑疼,攥紧床单,趴得更低,感受到你不动,无师自通地把臀翘高迎合你的手指。你猛地多塞了第三根手指进去,抽插几下又抽出,只留两根在他穴里。夏以昼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还没感觉到疼痛过后的充实,空虚便接踵而至。你慢悠悠地在他后穴搅弄,他心痒得扭动几下腰肢哼哼着。

    “别……别闹了。”夏以昼把脸埋在手心,闷声道。你挑眉,以为是哥哥就敢这么跟自己讲话吗?你还是不紧不慢的抠弄着他的后穴,探索着。“我哪有闹嘛,哥哥你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