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回来的时候,头发散着,衣服都是破的,跟个鬼一样……”
明舒知道答案了。
“云清簪花,不仅仅是爱美,更是心怀憧憬,对未来充满期待。”
“芍药花,也许是她幼时家中所栽,她的母亲曾亲手摘下簪在她发间,也许是她跟钟情之人的约定……”
“汤嬷嬷的侄子毁了她的清白,更毁了她的芍药花,毁了她所有的希望……”
“相比死,毁掉一个人的希望更让人愤怒与绝望。”
“云清最大的执念,是芍药花。”
明舒苦笑,“可如今已是深秋,又从哪里去找一朵芍药花呢?”
其实是有的,书中曾写,太子东宫有一片花圃,一年四季温暖如春,鲜花盛开。
但……
“傅天,让傅玄送一盆芍药花过来!”
明舒蓦然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盯着傅直浔:
他竟然在东宫安插了眼线,可原主梵音公主在东宫十年,都没发现宰辅的触手啊!
傅直浔亦盯着她,目光渐渐变冷。
明舒赶紧收回目光。
她知道她的反应过于强烈了,他怀疑了。
不敢再泄露过多情绪,明舒索性闭上眼睛,可视觉一消失,体内其他的感觉就被放大。
傅直浔的内力并不能帮她压制云清的怨灵。
怨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每一寸骨头都痛得要命。
她应该听师父的话,保命要紧,怨灵就让天道来收的……
身上的冷汗一次次被寒风吹干,明舒只觉得自己死去又活过来,若不是被傅直浔抱着,她真想疯狂地砸东西,发泄体内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