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达只知道,向笛对他的威胁,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
不得不除了!
他看着言芷云:“言小姐,你今天早上的行为,到底是处于对楚翰墨的忠心,还是……”
关键时刻,芷云通常拥有不同于平常的领悟能力,她是那种平时浑浑噩噩,但越是情况危急,脑子转的越快的人。
喵喵和多多,不仅仅是遗传了楚翰墨的优点,其实也有遗传到她的这一特色。
她不等向笛细思向达话里的意思,已经张口说道:“我刚刚坦白了我和向三少的关系,现在也不想隐瞒你了,我当然是受了向三少的示意,要来告知楚翰墨的。我只是一个小秘书,你们老板间雅怎么争斗,我是管不着的,我只管数我到手的钱就行了!”
向笛听芷云说这样的话,已经是理清了这里面的个中缘由,却不得不暗暗叫苦。
昨晚上他还在劝着芷云不要牵涉到老板间的争斗,转眼今天她就把他说过的话拿来坑他。
他确实对向达有二心,但是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可是言芷云没有三句话,就已经把他陷入了不得不和自己大哥单挑的对立面。
没想到言芷云看起来单纯又天真,真正狠起来比谁都还要毒几分,真可谓是天下百般毒,最毒妇人心啊!
向达已经完全相信了芷云的话。
首先言芷云的外貌就很有蛊惑性,其次她的话和她的行为以及目前的场面完全吻合。
所以,他的目光又是沉了沉,上前一步,对芷云说道:“好!那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是从此以后跟着我,还是跟着向笛!”
他这话刚落地,巷子尾巴就传来了一个女人无不凄厉地哭喊着:“向达!不可以——”
向达看着跑过来的琴丝丝,眉头深深皱着。
她又过来凑什么热闹?
芷云和向笛却又是松了一大口气。
琴丝丝来得好,来得妙,有她“解围”,目前的处境应该可以应付过去了。
琴丝丝一跑上来,就拉住了向达的手臂,哭喊道:“向达,你在说什么?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和你的兄弟争么?你就这么喜欢她吗?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向达简直觉得琴丝丝是敌人扔给他的一万只苍蝇,又怒又气:“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别来捣乱!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