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骨肉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呀!”

    萧承宴冷冷睇了她一眼。

    厌烦!

    举步到了外头。

    看着庭院里跪着的小管事,目光冷厉。

    倒要看看,这一次又是哪个心思不净的东西在算计林浓!

    “你最好是老实交代到底谁让你攀咬侧妃的!否则,有你生不如死的刑法等着你!”

    小管事挨了鞭子,背脊上交错着深深的血痕,皮开肉绽的疼痛让他的声音剧烈颤抖:“小的不敢攀咬陷害,说的都是实话!”

    “三个多月前,因着一次意外,小的与长宁殿的怡然姑娘变得相熟起来。我们互生情愫,交换了信物!侧妃产后第二日,她来药房拿药的时候让我悄悄方子里的生麦芽弄出来一些。”

    “小的当时被迷了心窍,她让做、小的就帮她做了。攒了一段时间后,她又让小的把东西悄悄交给厨房的姜娘子!小的真的没想到她竟、竟是为了害赵夫人的胎啊!”

    怡然被点名,脸上一诧。

    眼神如冰。

    以为这人心底还有一丝良知,给他机会,却原来……猪狗不如!

    林浓嗤笑:“怡然是我十多年娇养大丫头,过惯了好日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来日是要以我义妹的身份嫁官宦人家当正经太太的。”

    “岂会看上你这般心思不净之辈,与你互生情绪?”

    李美人讥讽道:“这厮生得一张好皮囊,贱皮子见了难免春心荡漾啊!恕妾身直言,侧妃,您娇养出来的奴婢,低贱啊!”

    林浓不气反笑:“李美人以己度人了。他日若遇见个比王爷美貌的男子,想必是当下就要春心荡漾、不顾廉耻了!否则,如何张口就来?”

    李美人脸上的讥讽猛的一窒:“你!”

    林浓温然目光陡然一冷。

    玲珑大步上前,上手就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赏给她:“事情未查清,殿下也未定罪任何人,你一个低位妾室就敢不敬陛下钦封的郡主,可见你李家没家教!”

    李美人挨了打,切齿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