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车吧。”

    颜卿乖乖下车,没敢多说一句废话,他真怕这个愣头青看自己动作慢,再给自己一枪。

    彭蠡滨不知何时从颜卿身后出现,拍了下他的肩膀,小声说:

    “走,跟我进屋。”

    “怎么了哥?”

    彭蠡滨身上浓浓二手烟的味道,整个人看起来也憔悴不少。

    “上次会诊完,吃了三天药,老爷子好了不少,已经可以下地慢慢走路,一周前甚至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不知道听谁说啥,国庆节前两天跑到军总院,听了不知道哪个专家的话,打了两针不知道什么药,昨天突然有一次起不来,这次更加严重,只能卧床,连坐都坐不直。”

    “上次离开之前,我不是说一定要找一个中医大国手瞧瞧吗?没去?以总长的级别,请一个大国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老爷子说他没什么大病,请大国手未免有些兴师动众,影响不好,唉!”

    影响影响,有是影响,颜卿不知道,这个影响难道比健康更重要?如此顾忌影响反而丢了健康,岂不是本末倒置。现在好了,也不用请国手来,先瘫床上了。

    颜卿止步于门前,对彭蠡滨说:

    “你叫我来也没什么用了,这种病本身就难治,现在被治坏了更麻烦,就凭你弟这半吊子水平,胡乱出手,岂不是病急乱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