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喝多少啊?”杨梅云把前院的客人都送走之后,走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她家信墨坐在中间,两边一边一个喝醉的。
“杨婶,”林信墨苦笑,“客人都走了?”
“走了,走了,”杨梅云看着这俩人,无从下手,“我喊秦岭过来帮帮忙吧。”
林信墨光跟这两个喝醉的缠磨了,也没顾得上虎子他们,这才发现他们不在了:“虎子哥他们呢?”
“我看着秦淮三叔带着人给送走了,”杨梅云一个妇道人家管不了这些,幸好还有秦云飞那些叔伯们帮着处理。
她以为都送走了呢,没成想这里还俩抱着信墨不松手的呢。
“长生这是喝多少啊?”
杨梅云担心不已,年轻人没个把门的,这要是喝出个好歹来可怎么整。
儿子儿媳都进洞房了,也不能把人叫出来啊!
“放心吧,杨婶,这里我看着就行了,”林信墨宽慰她,“您先忙别的吧。”
杨梅云看着这一院子的桌子上的盆盆碟碟都在,这席面是直接让镇子上送来的,明个儿会来人结账,顺便把碗碟带走。
所以她们只需要把还要的剩菜收拾了就可以了。
“那行,我先把菜给你那几个婶子分了,你先在这坐一会儿。”
这些剩菜她也要不了,捡一些好的给帮忙的人分了,大家也都高兴。
林信墨微微颔首:“好。”
杨梅云看着他两旁的人还砸吧嘴,她无奈的笑笑,只好先离开。
“他三婶,你看看这肉还有,你拿个盆都拿走热热吃吧。”
杨梅云端着一盘子猪肉让秦淮三婶儿看。
“行,我找个盆子。”
秦淮订的席面不便宜,原本村里的人吃的都多,难得吃个席,还不得敞开了肚皮大吃一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