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遍了,寺庙内没有水。”
“没水?哈哈哈哈,你个蠢货,老子自带水枪!”
“你难道用尿和泥,然后抹在脸上,太恶心了吧?”
“你的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你看到门外黑压压的看客了吗,他们都在兴奋地期待我们一丝不挂出去。
如果被认出,将在这枫叶城臭不可闻。
尿只臭一时,名声臭了,可是臭一辈子。”
朱史当机立断,指挥小弟在墙边挖出一些土,腥臭无比尿液呲到土里,随后骚臭熏天。
一小弟还斯文地拿着木棍搅拌,气得朱史一脚踢开:“你个蠢货,马上要抹在脸上,你还担心手被污秽?”
这朱史倒是个狠角色,一狠心将粘稠的稀泥涂抹在脸上。读书吧
众人见状非常清楚,稍微犹豫,恐怕尿泥都抹不上热乎的,争先恐后捧着尿泥如获至宝,趁着热乎劲,加紧往脸上涂抹。
有人受不了腥臭,直接开始狂飙呕吐,庙内腥臭加剧。
受到感染,更多的人开始呕吐,腥臭的浓度迅速升高。
“宝,这是我专门为你抢的?”
一公子趁乱抢过一捧尿泥,献宝似的走向一女子,“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感动?”
“这么恶心的玩意,我惊喜你妹!”女子举手向尿泥打去。
“贱人就是矫情。你不要给我,我要!”
被打成猪头的吴凤敏捷地将尿泥抢去。
“哈哈哈,我的脸被打肿了,再抹上这尿泥膏,没人能认出我啦!”
吴凤兴奋地在脸上涂抹。
被抢夺的女子醒悟过来:“那是我的,谁让你个婊子抢的?”
又是撕打搅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