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院的这几天,安知暖总是睡不好,也吃不好,好在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前一晚,她就像似盼星星盼月亮,整夜没有合眼。
天便渐渐亮了起来,冬日里的阳光微弱却也清爽,云层中夹带着的朝霞,被分割成一片一片的,淡淡的红与白色相间,像足了醉人的脸上泛起的点点红晕。
“起床了,我要出院啦!”安知暖躺在床上,懒懒的懒腰,见厉承轩还趴在病床边呼呼大睡,她悄悄的下了床。
“知暖,你干什么去?”感觉到病床有动静,厉承轩连忙醒了过来,见安知暖已经下床了,便关心的问道,“这才刚刚天亮,你也不好好的躺着啊?”“我要去上卫生间呢。”安知暖笑了笑,指着卫生间的方向。
“哦。”厉承轩点了点头,又趴在了病床上。
可能是因为厉承轩这几天工作太忙的原因了,只要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他趴一会儿的话,他都想养精蓄类。
“承轩……承轩……”安知暖从卫生间走出来,她走到了厉承轩的身边,轻声的在他的耳边叫着。
“嗯?怎么了?”厉承轩刚才又睡着了,不过听到安知暖在叫自己,醒来,疑惑的看着她,“知暖,你干什么呀,快乖乖的躺到床上去睡觉吧。”
“我要出院啦。”安知暖笑着说道。
“现在才几点啊?”厉承轩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六点半而已,医生和护士都还没有上班,我怎么给你办理出院手续啊,乖啦,快躺到床上去。”
厉承轩见安知暖不听自己的话,便站了起来,抱着她,慢慢的放到了床上。
“承轩,你轻点啊,我现在还是病人呢,我的腰好疼啊。”一手撑着自己的腰,不边不停的喊道。
“嘘!小声点,大清早的,别人还以为我们303号病房怎么了呢。”厉承轩笑着看着安知暖。
“我的要都快要断掉了,好疼,好难受啊。”安知暖躺在了床上,腰轻轻地抬了起来,双手垫在腰下面,“承轩,我这腰还会不会好的了呢?”
“当然会了。”厉承轩点了点头,他怕安知暖不注意,所以他必须叮嘱道:“都说流产过后,就跟坐月子似得,所以这一个月你一定要处处小心,知道了吗?”“哦,我知道了,厉护士。”安知暖看着厉承轩,一副认真的样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