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瞪大眼睛,一指身后丫鬟。
“大人,我也是被蒙蔽了,不是故意的,是我的丫鬟,她心怀叵测将事情攀扯到陆娘子头中,你看,我的脸,因为这事起了红疹,怕自己毁容了,情急之下失了分寸。”
不得不说,秦屏儿这时脑子转得快,知道丫鬟犯错,她顶多受罚,若自己被判刑了,真是在无翻身之日。
见秦屏儿将所有事往自己身上推,丫鬟身子颤了颤开口反驳。
“小姐,你怎么如此,明明是你说烟雨阁胭脂有问题,是陆老板店铺的胭脂有毒,和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这一开始便是狗咬狗,小姐和丫鬟互相指责,着究竟谁说的是实话,县令只觉得头疼,
“够了,都给本宫闭嘴,不用你们说,本管会找捕快前去查实,在咆哮公堂一人先打十板子。”
秦屏儿和丫鬟立刻闭上嘴巴,都害怕打板子。
陆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秦屏儿挑挑眉头。
“小娘子,你和丫鬟的事,是你们家私事,若你被她陷害,总会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很简单,你将你用胭脂拿来,让我看看,不就好了。”
顾岑安上前一步,将提前录好的口供呈到县令面前。
“大人刚刚回来时,我顺道问了问,附近观看的商贩们,他们可以为陆娘子作证,对了,还跟来了好几个人,大人若是要问话,直接叫他们出来便好。”
县令将口供一一看过后,赞赏看了一眼顾岑安,这小子果真聪明,把一切都办好了,不管这事结果如何,他们总是占理的一方。
县令一拍惊堂木,眼里带着嘲讽,对秦屏儿和丫鬟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两个有问题,那就单独审问,究竟是秦小姐诬蔑别人,还是被丫鬟蒙蔽,本官总能找出原因来。”
看着县令严肃脸庞,秦屏儿眼眶红红的,从未经历过这事。
突然间脑中闪过一抹亮光,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来。
“大人,我是用的这里面的面霜,脸上起了红疹,大人若不信可以查看。”
陆漾抬头靠看去,木盒与店里所卖的特别相似,从外表上看来,几乎没有破绽。
捕快正要将木盒给县令,陆漾突然间说道。
“大人,我能看看这么合吗?我怀疑这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烟雨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