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并不想这样去理解,但反复解读,宋明理的话似乎真的就是这个意思。
宋明理:“颜初不需要太主动,她只要亲自去把话和宴回说清楚就足够了,只要他们之间的误会消失,宴回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颜初。”
周年抿着嘴唇不说话。
他不怀疑宋明理这番话的真假,以宋宴回对颜初的执念程度来看,确实如此。
或许,都不需要颜初去解释什么,只要她再次出现在宋宴回面前,宋宴回就会忍不住地再去靠近她。
可站在周年的立场,他不希望颜初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宋宴回都已经要和江白月结婚了,颜初若是真的去找他了,岂不是成了人人诟病的“第三者”?
别人不会管宋宴回是为什么跟江白月在一起的,更不会管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而且,江白月对颜初本身就不友好,一旦发生这种事情,她一定也会推波助澜。
宋明理从周年的沉默里,读出了他的担心,便对他说:“我知道你在考虑什么,白月那边的事情,我会先解决掉。”
周年抬起头来,皱眉:“你怎么解决?”
如果宋宴回就是认定了江白月,不管是赌气还是怎么样,他那脾气,宋明理怎么可能左右得了,“如果你说话真的有用,当初他就不会和初初结婚了。”
这话显得有些尖锐,但宋明理并未因此生气,只是短促笑了笑,“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
没等周年回应,宋明理言归正传:“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聊聊颜初的事情。”
他说,“吟开和宴回的电话,我没听到多少,只是隐约听到,颜初患过抑郁症,是这样么?”
周年握紧了拳头,手背的血管凸起,艰难地点头。
宋明理:“和宴回有关,是么?”
周年的口吻又尖锐起来:“你问我,不如去问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两年多了,就算是当初治疗的时候,她也不肯说当初她被宋宴回关起来的时候究竟发生过什么。”
但仅仅从宋宴回丧心病狂到给颜初用了药、再趁她意识不清时,隔着一扇门让他坐在外面听墙角这件事儿上,就可以断定,他之后做的,要么和那次不相上下,要么比那次还过分。
别说颜初这个当事人,就连周年,这两年都不太愿意去回忆那天的事情。
宋明理对周年解释了的自己的意图:“我找你,不是为了问你当初具体发生过什么,是想确认一下,颜初的这个症状,是不是因为宴回出现的?”
“是。”周年这次答得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