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厌面色淡然,“陆家的一切都在父皇那,父皇没让我插手。”

    “一点也没有?”齐王不信,病态的眼里迸射出一抹不甘。

    萧云厌摇头。

    齐王脸上涌上失望,长长的叹息一声,“那又让他侥幸的逃过一劫。”

    “皇兄再说谁?”

    齐王咬牙道,“晋王,和他背后的人。”

    萧云厌的眼中闪过一抹黯色,随后沉声说道,“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事情才刚开始,皇兄倒也不必如此着急。”

    闻言,齐王苦笑起来,“怕是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若真是如此,我死了也不能闭眼。”

    说话间,他整个人都黯淡了下去,尤其是那张脸,越发的苍白。

    看上去,他的病似乎又加重了。

    萧云厌不动声色的问,“宫中御医可去瞧过?”

    齐王摇头,“瞧不瞧的,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说着,竟然又咳嗽起来,而且这一咳十分用力,整个身子都颤栗起来。

    “送热汤,叫容辞来!”

    萧云厌起身,疾步走到齐王身旁,本想帮他拍拍背,不想还没等他动手,齐王就吐了血。

    那摊血泛黑,显然是淤积已久。

    不知是不是吐了淤血的缘故,靠在萧云厌身上的齐王慢慢的缓了过来,只是脸色白的如同宣纸一般,十分吓人。

    容辞很快就来了,同时热汤也送了来。

    萧云厌命人喂他喝热汤,自己则让开位置,让容辞给齐王诊治。

    岂料,容辞刚搭上脉,齐王再一次发作,整个人急促起来。

    萧云厌一步走过去,推开下人,亲自扶着齐王,换了他的姿势,让他能缓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