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接着道:“开着你的车跟我来浅水湾的别墅”
明明是盛夏燥热的季节,南婠却忽感寒颤,眉心突突地跳着,总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摸不准贺淮宴在想什么,但让她去别墅,十有八九是为了那档子事。
一路上她开着车都心不在焉的,紧张得脑子里疯狂脑补各种情节,贺淮宴像个饿狼,一口一口的把她拆骨碎肉,吞食入腹。
……
贺淮宴坐的那辆宾利开得很快,南婠那辆小破车只能慢悠悠地开着跟在后面。
到浅水湾别墅时,贺淮宴把司机叫走后,这会儿已经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等着她了。
走到门口,南婠握着手机设置了求救信号,只要连按锁屏键就会自动打电话给紧急联系人。
她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贺淮宴定定看着她,眸子充满了渗人的压迫感,像一双无形的手掌,随时准备掐住她的咽喉。
男人沉沉地视线端倪女人的表情变化,出声问:“为什么拉黑我?怕我打扰你和那个男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