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如歌整个人像是被铸成了石像一般,呆愣在原地,连动弹都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眼底滑过的痛苦和失望,仿佛勾起了一阵酸涩。
席漠盯着她,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些,然而下一秒,身下被他压制得死死的席酩,却突然挣脱了禁锢。
随即,他猛地抬手就是一拳,直接重重的砸到了席漠的鼻梁上。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些是人话吗?!”
疼痛和责问同一时间袭来,像是要冲上他的头脑。
席酩的厉声呵斥还回响在耳边,席漠却有些辨别不了他究竟说了什么。
“嗒。”
极其轻微的一声,让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此时却滚烫异常,重重的砸在了席酩的身上。
席漠被他砸了一拳,鼻梁上泛着肿胀的微红,而顺着他的嘴唇滴落的,竟然是殷红的血迹!
“你……”席酩没想到自己这发狠的一拳,威力竟然这样猛,他原本只是生气,只是为司如歌所做的一切感到不值得,只是想要让席漠清醒一点儿,可他没想过真的要伤害席漠。
席酩张了张嘴,还没有等他说出话来,席漠的眼神却猛地变了。
“好啊……你果真是长大了。”
他的语气平静,可是脸色却不平静,眼底翻涌的情绪,让人恨不得想要收回自己方才出口的话。
可是席酩握了握拳头,盯着那个被他一拳砸倒跌坐在一旁的男人,压着怒意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怒无常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做错了,司如歌至于会变成这幅模样吗?!”
席漠盯着他,视线不知道在他的身上胶着了有多久,他才极轻,极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