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厉峥在撬门了。
厉风等不及,直接用蛮力将肖芊芹拽了出来,粗鲁地塞进了旁边的衣柜里,关好门。
与此同时,厉峥推开门走进来。
“叫你这么久,你怎么不理我啊。”
他怀里抱着大汪二汪小汪,几只小奶狗低声呜咽,可怜巴巴地瞅着厉风。
厉峥指控道:“看,小家伙都饿得走不动路了。”
厉风无奈地推着他们往外走:“行行行,我现在就去做早饭。”
门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肖芊芹被关在密不透风、漆黑一团的衣柜里,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厉风做好了早餐才回来解救她。
打开衣柜门,肖芊芹原本将头靠在门上,这下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好像一座雕像直直地倒下来。
厉风条件反射地伸手扶她,不想手掌心没选好位置,居然握住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正面的。直接的。完全的。
厉风脸上冒烟,像碰到了个烫手山芋,忙不迭将手撤回。
在那连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瞬间里,他的脑子里却闪过了成千上万条讯息。
44e?
她瘦了几十斤,胸围应该小了,但罩杯却完全没缩水。
女人跟男人果然不同。
软绵绵的……
肖芊芹梦到自己在坐公交车,拉着吊环晃晃悠悠地站着,突然一个急刹车,她整个人失重往前摔去,然后就醒了。
入目是厉风微微泛红的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