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上慕乔的死跟慕星茴有脱不开的关系。
现在正是趁对方病,要对方生不如死的时刻。
慕星茴起身。
眼神落到他身上。
却不想她竟是要走。
“慕星茴,你不想查你妈妈死亡的真相了?”
先绷不住的,是贺瑞安。
即便是他还看上去镇定。
可是他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心底真实的想法。
贺瑞安着实可以说是一个很有商业头脑和手腕的人。
要不然,这些年他不会压制着贺燕京,在贺家的集团里呼风唤雨。
这样一个骄傲的人,落到如今的地步,碰上普通人还好,可是如今碰到的却是慕星茴。
再傲气的骨头,都给你一根根捏碎了。
此刻贺瑞安就感觉脊梁骨正被无形的力量给压弯。
“贺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慕星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厌烦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没镜子,难道也没尿吗?没有奶奶撑腰,你以为你算什么?周家少爷吗?他们周家人认吗?”
贺瑞安不可见光的逆鳞,可以说就在此。
他本就难看的脸色,神情阴沉可怕。
慕星茴说话难听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他发现自己犯蠢,又一次!
情绪的问题,似乎严重影响到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