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比靖远侯府,镇南王府在军中的威望更高。
镇南王虽主动上交过兵权,但今上终究没收,毕竟有褚渊这个纨绔在,镇南王府于皇帝而言,威胁并不大。
“褚兄,你该不会真的……”章旭凑到他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话虽没说完,但聪明如褚渊,他怎么会不知道章旭是什么意思?
“呵,既然昭宁都这么说了,那本世子总得实践一下,正好此地离春风楼近,春风楼又来了一批貌美的小馆,不如昭宁请在下喝两杯,如何?”
他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啊。”谢晗挑眉,正好她也要养“面首”,这戏可要做足了,不如逛一逛,总归,她也不在乎什么名声。
而且,她总觉得,眼前的褚渊和原书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她总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谢晗进去的瞬间就啧了一声。
不得不说,褚渊确实很会享受。
马车内陈设看似简单,实则样样都是有市无价的珍品,单坐椅上那狐裘,就千金难求。
马车一路朝着西市驶去,车内一时陷入沉寂。
褚渊上下打量着她,忽地问了一句:“你不是昭宁,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