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那都不是一个儿子该对父亲的说的话,指责意味太明显。
裴承州咬着牙,恭敬行礼告罪:“儿子无状,请父亲责罚。”
裴承允也跟着开口:“二哥一时失言,还望父亲莫要放在心上,儿子此后必同二哥——”
“做错无罚,指望旁人心软,这便是你的处世之道?”裴西岭打断他的话,“原以为你长进许多,却不想竟还是不中用!”
裴承允顿了一下:“儿子知错,愿遵父亲责罚。”
这半年被赵瑾随性的态度所感染,叫他心下也有了些言错既改的侥幸,却险些忘了父亲的说一不二。
在记忆里找了找以前裴西岭所谓的“责罚”,赵瑾眼角一抽,忙上前一步,在他开口前说道:“外头的人等的够久了,侯爷不如先去瞧瞧吧。”
好家伙,不愧是武将,养儿子就是糙,军棍抄书罚跪是样样不缺啊,可说错一句话的事,实在不至于叫孩子挨打。
裴西岭看了她一眼,眼神深沉情绪不明,不过到底没再说什么,对她一点头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