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赶忙把孩子抱起来,轻声拍哄,又心疼又气的不行。

    走到门口,腾出一只手,拉开门,伸手推了陆母一把,“你有完没完,把我闺女吓到了!”

    陆母被推的往后踉跄两步,居然就坐到地上了。

    陆大姑赶紧过来扶人,“老三家的,你敢对婆婆动手,还有没有家教了!”

    江月觉得好笑,“死老太婆,你们把我闺女吓哭了,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还好意思说我没有家教,哼!你们陆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

    陆大姑生性严厉,不苟言笑,陆家几个孩子打小就怵她,她也习惯了用严厉对待子侄。

    一听这话,眼神冷的跟结了冰一样,眉头皱着,眼瞪着,脸拉着,“这老三娶的媳妇也太不像话,你当初怎么挑的,有她这样的娘,生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好,一准也是个祸害,我可不敢抱养!”

    江月气坏了,抄起顶门杠,直指陆大姑的鼻子,“你他*的才是祸害,你们全家都是,滚!我闺女也不劳你们操心,再敢上门,我就带着孩子住到公社大队去,你们陆家也太欺负人了!”

    她真要被气哭了。

    不是软弱,是心疼女儿。

    她才这么小,她做错什么了,就要被人污蔑诋毁。

    陆景舟!你最好死在外面,否则我他*的定要跟你离婚!

    陆母心里痛快,面上还要装,“他大姑,让你见笑了,唉!我也是没用,人老了,管不住。”

    陆大姑把她扶起来,板着棺材脸,道:“等老三回来,我可要跟他好好说一说,家宅不宁,他在外面能有什么前程。”

    陆母惨兮兮的说:“她闹着要跟老三离婚呢!”

    “离婚?”陆大姑扭头把江月上上下下瞅了一遍,“就她也有底气闹离婚?真要离婚,所有东西,包括孩子,都得留下,她哪来的回哪去,我们陆家也不稀罕。”

    陆母找到知音了,心里那个舒坦,“我也是这么说,就是可怜了老三。”孩子就算了,她不想要孙女。

    江月听的不耐烦,回屋放下孩子,冲出来,冲进厨房,端了一盆水,又风风火火的跑出来。

    这俩老太婆还在惺惺相惜的数落江月的不是,又说起谁家媳妇听话懂事,后悔看走眼,后悔没给陆景舟说上。

    总之,就是对比,把江月贬的一无是处。

    结果,一盆冷水,迎面浇来,把她俩从头淋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