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捕头,你可千万不要冲动,你现在是天心卫,若是与一名县尉起了冲突,恐怕于你不利。”汤权紧跟着劝解了一句,怕顾林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放心吧汤叔,我已经长大了。”顾林露出笑容,但那嘴角中却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做事我惯来都是放心的,但你毕竟年轻气盛,我也是怕你冲动。”

    顾林忽然皱眉朝着汤权问道:“董山如此行事,就没有人管吗?曹进良呢?新任的县丞呢?”

    汤权摇了摇头道:“没有新任县丞,曹进良依然兼着县丞之职,但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制衡董山。”

    “当初杜巧儿短暂主持了一下贤武堂的事务后,便被那贤武门的长老带走了,现在新来了一名堂主,武力强横,行事也强势,他与董山都算得上是尚武一脉,再加上现在贤武堂的一家独大,董山又手握我们捕快,曹进良哪里是他的对手。”

    “一家独大?”顾林再次听见这个词,忽然觉得,某些不好的隐患,可能已经在生根发芽了。

    “汤叔,贤武堂一家独大,可曾对城中的百姓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听到顾林这话,汤权面色一变:“小捕头可是听说了什么?”

    “那倒是没有,但我在开阳城见到过类似的事情。”顾林摇了摇头道。

    “我只能说,现在的贤武堂,欺男霸女,专横霸市,不过尔尔。”汤权重重叹息一声,“在涪江城生活了这么久,我还没有见到过如此之事。”

    果然!

    顾林点了点头,之前三家制衡,自然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但现在贤武堂一家独大,又何尝不是一个位于涪江城的“代家”?

    既然如此,自己貌似就有出手管管闲事的理由了。

    毕竟贤武堂不像代家,他可是属于贤武门的分支势力,正宗的修行门派!

    对于身为天心卫的他来说,专业对口!

    刚刚想到这里,远处的菜市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声的呼喝。

    “他娘的,三天又三天,今天拿不出钱来,就将你女儿抵给我们,莫非你以为我贤武门的铺子,是那么好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