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
“连我都的身份都猜不出来,该抽!”
秦离朝他脸上还算轻轻的抽了一个耳光。
对他来说,是轻轻的。但对于挨打的陈副董来说就完全不是了。他感觉这份力气大得出奇,那巴掌更是坚硬如铁板子,上面简直没有一丁点儿的韧性
也就相当于一大块厚铁板子狠狠的被招呼在自己脸上了。
给拍得他人七荤八素,鼻血瞬间喷冒出来,被拍中的脸上的软组织受到严重的挫伤,就连一侧腮骨都产生骨折了,带得牙龈受到巨大的震动,一瞬间给牙齿迸出来好几颗
不由得张口一吐,吐出了一大泡里面混杂着几颗黑黄牙齿的血。
他觉得,这是自己目前活了这么大挨得最重的巴掌。出奇大的冲击力冲击得他的脑袋嗡嗡的响,开始头痛起来,八成给抽出脑震荡了。
他圆睁着已被冲击得红通通的眼珠子,里面布着惊骇和怀疑:这个驼子到底是不是人?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打出来的巴掌简直不是人打出来的。
如果他知道了秦离在战场上杀敌时,直接将把铁布衫练到十二级的武功高手摧枯拉朽的,像拆纸人般;一巴掌将对方可撞倒墙,可用来顶撞三米多高,十吨重的大铜钟使钟响,可抵御刀戟攻击的,俗称铁布衫中最高一级的:金刚头的脑袋给拍爆的事情。就该庆幸自己实在太幸运了。
庆幸秦离只是想惩罚他而不想杀死他而控制着力道。
“原来您就是新董事长,没人告诉我呀!”陈副董实在受不了了,扑通一声向秦离跪下了,鼓动着满是鲜血的嘴舌说,甚至被吓得哭了起来,泪水止不住的流。
“你没告诉过他我就是新董事长吗?”秦离朝正尽量站得远远的,弓腰低首,被吓得一声不敢吭的萧远亭冷冷的横了一眼。
“我……我告诉过他了啊!”萧远亭不由得一哆嗦,赶紧说
“放你妈的屁!你怎么告诉我的?
你给我说新董事长长得特别帅!
这叫特别帅吗?这明明……萧远亭!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拍马屁也不是你这样拍的!你这完全是弯曲事实!
你可坑死我了!”陈副董是怕极了秦离,怕得要死对他。
可他一点儿也不怕萧远亭。挨这一嘴巴子挨得这么狠,他心里怎么会没有怨气,只好逮住机会冲萧远亭发了。只是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含糊不清,嘴巴里时不时的有鲜血流出来。
他认为自己之所以挨上这一嘴巴子,是因为在秦离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时,他没有正确的回答出来是正董事长,而是说不知道他是谁。
如果能回答出来您就是正董事长,就能避免过这么狠的,简直不是人打出来的嘴巴子了。自己也不至于牙齿掉了好几颗,满嘴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