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去公安局,就说是我被诈骗了,好不好?怎么着也得讨个说法不是?”苏漾说。
江如烟抽抽嗒嗒地抹眼泪:“人都跑走了,怎么追呀。”
“那也不能放任他们继续行骗啊!”苏漾咽不下这口恶气,“试试总比就这么算了要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去公安局。”
江如烟本因为被骗走四百块的糗事哭,一听苏漾千方百计地帮她,她又感动得要哭。她伸出手臂抱住苏漾,也不管什么脸面了,有什么委屈便吐出什么委屈。
……
苏漾将去公安局的事儿记得很牢,第二天早早地拉着江如烟去找程滨,让他开车送她们到公安局。
谁知江如烟说:“不要他送。”
苏漾奇怪:“你们怎么了?”
江如烟避而不谈:“没什么,就是不想和他说话。”她不想再听到程滨那种云淡风轻的说法,这会让她再次想起自己有多么上不了台面。
苏漾纳闷,揣度地盯了她半响,蹦出个猜测:“……分手了?”
江如烟听到“分手”二字后有些退却,虽然生气,但不至于断了关系。
“也没有。”她含糊不清地解释道:“我被骗了钱,怕他笑话。”
苏漾:“所以他笑话你了?”
“……”
江如烟躲开苏漾穷追不舍的视线,此时无声胜有声。她的确觉得,自己被笑话了。
“这都不分手?”苏漾又反问。
真要定出个胜负的时候,江如烟还是那个最先投降的一方:“本来也是我的错……”
苏漾在心里唾弃程滨,不懂得体恤人。
谈恋爱若是把对错分得门清,那便不是谈恋爱了。江如烟吃了亏还能找谁哭诉,若没有苏漾,那她只能一个人含泪咬牙忍着,以本该茁壮成长的自信和尊严做代价。
苏漾双手握住江如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亲爱的江小姐,撒娇女人最好命,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就算你犯错了,受损失的人是你,程滨作为男朋友不安慰就算了,还笑话你,是不是欠收拾?”
苏漾精准地说出了江如烟情绪泛滥的源头,她要的只是一个抱抱而已,程滨却和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