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季驰就发出了一声惊叹:“不是时之镜,那是什么?还有比时之镜更高级的魔物藏在我们学校里?”
姚朗反问他:“那么,小季同学,你当时又是为什么会去钟楼呢?”
季驰忽地抿住唇,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但他只是犹豫了三秒,还是说了:“去探险。”
梁文轩的肩膀抖了抖,一股不详的预感从脚底心直窜头顶。
“姚老师有没有听说过,我们学校有五大谜案?”
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了!
梁文轩心里突突两下,就听季驰兴奋地解释着:“除了管弦之争,还有钟楼的夜半歌声,废弃花园的幽灵,冬日湖水下的妖怪和缚罪塔的传说。”
“夜半歌声?”
躲在幕布后边的尚嘉心头一动,别是那首歌吧?
“我从入学开始就在研究这几个谜案了,夜半歌声是其中最有规律最有迹可循的一件。”
季驰说着说着,原本因为受伤稍显发白的脸色激动到满面红光,看着又憨厚又可爱。
少年人,大抵如此。
“我们学校所在的凤梨山有个高峰,峰顶就是缚罪塔,那是学校最高的一栋建筑。每个月上弦月出现在缚罪塔塔尖的时候,月光正好可以照射到钟楼最中央的表盘。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就能听见一段歌声。”
季驰有些得意:“这可是我和魔物学老师一起计算出来的。”
“那,是一首什么样的歌呢?”
尚嘉能够听见姚朗清越宁静的声线,如同盛夏夜晚拂过漫漫草原的夜风,混着露水些许的微凉,抚平他焦虑不安的心绪。
季驰沉思片刻:“我去了几次那座钟楼,每次只能听见一两句,好像,唱的是,一个姑娘和她的玫瑰?”
他笑笑:“我记在笔记本里了,但是出来的太着急,什么都没带。”
姚朗点点头:“巧了,老师前不久捉到一只布谷鸟,它也在唱歌,你听听看是不是这首?”
幕布上的字幕播放完毕,尚嘉就从储物袋里放出了那只布谷鸟。
就是,它似乎不太对劲——它怎么秃得这么五彩缤纷啊!姚朗你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