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从上船起就没说过话,一直看着海上,似乎没有搭理人的意思。千梧也继续折着纸。

    彭彭说,“所以我们可以大概推测一下宿主是谁,或许我们见过呢。”

    “指标是从宿主的意志里分化出来的,也就是说,宿主要么是天赋者,要么是极度崇拜这两个特质的人。”钟离冶说着目光忽然落在千梧和江沉身上,左右徘徊。

    彭彭逐渐严肃,狐疑道:“仔细想想,我们的神经有点高高在上,懒得理人。”

    众人的视线朝江沉偏了偏。

    屈樱轻声道:“不得不说,每次算分时,它都能接受与玩家争论协商,玩家不理解时还会写字解释,是个强势又有点民主的家伙。”

    众人的视线又朝江沉偏了偏。

    彭彭:“还有!像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一样不接受挑衅,背后骂它一句就要被扣分!”

    对面三个人已经一齐朝江沉看过来。

    千梧终于忍不住乐出了声,呛了几下,江沉在他身边轻轻叹一口气。

    “其实这些都不是实锤。”钟离冶忽然轻笑一声,“神经偏爱千梧,这是最明显的线索,板上钉钉。”

    屈樱点点头,彭彭皱眉盯着江沉,片刻后问道:“你为什么偏爱千梧?”

    江沉:“……”

    一直不说话的千梧忽然挑眉,扭头看着他,“有吗?”

    指挥官先生的神情逐渐复杂,千梧静静打量了他一会,撇撇嘴道:“没感觉出来啊。”

    “……”一直不吭声的江沉终于开口,“你认真的么,问问他们感觉出来没。”

    对面三脸严肃,千梧看过去,彭彭神神秘秘地用手遮着嘴,低声道:“其实好像有点。”

    千梧再次乐出了声。

    他一手撑着身后的船板,在船上轻轻抻了个懒腰,惬意地眯眼看着江沉略显僵硬的背影。

    悠闲放松,心情很好。

    这样的日子在外面久违了,进入这鬼地方后却反而越发容易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