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睁大了眼睛,她几乎从未听傅聿扬主动说过这种话,下意识问他:“你又跟谁打架了?把人怎么样了?还有得救吗?”

    在听见傅聿扬无语否认的回应之后,NN瞪大的眼睛收了回去,她松了口气,就听见傅聿扬说:“我做事太莽撞,让一个姑娘为此损失很大,她很伤心,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于是NN的眼睛又瞪大了,这短短一句话,要素太多,可供她惊讶的点也太多,NN扭头仔细上下端详打量了一下傅聿扬,再确认这个人的确是她的孙子之后,又觉得很好笑。

    不管怎样,他说的这件事总归不会是什么杀人放火的难事,NN抱着胳膊,往沙发后头一靠,“是在你那个猪窝住过的姑娘?”

    傅聿扬斜眼望,“什么猪窝?我那房子收拾的不g净吗?”

    NN切一声,“那是你收拾的吗?还不是朱嫂每周过去一次帮你收拾的?没收拾之前可不就是猪窝?”

    傅聿扬也知道了他NN是怎么知道他带nV孩子回他那里去了,原来是朱嫂告的密,周熹偶尔会住在傅聿扬那边,于是为了方便,傅聿扬给她买了一些她能用到的用品、衣服什么的。

    傅聿扬朝厨房瞪一眼,“小时候上学最讨厌这种Ai打小报告的。”

    NN笑,朱嫂在她家g了几十年,也算是看着傅聿扬长大的,所以她知道傅聿扬也只是嘴上说说,并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而…把nV孩子带回去,又明知朱嫂会去打扫卫生,还大喇喇的将nV孩子的东西放在家里……

    NN好奇问:“那姑娘是谁?多大了?哪里人?做什么的?有照片吗?我看看呢。”

    眼瞅他NN并不将他的Si活放在心上,反而使劲儿八卦,让话题越跑越远,傅聿扬咬咬牙,“NN!”

    NN捂嘴笑,“好好好,我不问…我待会儿再问,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我给你分析分析。”

    傅聿扬也是实在很苦恼,这是他生平头一回这么把一个人放在心上,那日周熹的眼泪仿佛是带有腐蚀X的毒药低落在他的心上,一点一点的腐蚀着他的心脏,这两天他是坐立不安,对周熹关怀备至的殷勤着,但是心里那GU羞愧不安感却仍旧没有减轻分毫。

    他觉得这样实在是难熬,没办法了,才不得已腆着张脸求助到NN这里来,在他眼里,NN是世界上有着大智慧的人,对他也是好的没话说,所以这些事找NN,NN一定能教他怎么处理才得当。

    于是他将事情以人名手动马赛克的形式和NN说了,傅聿扬愁的双手捧着脸使劲儿的r0u了r0u,“要不是她喝醉了,这些话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跟我说,平时表现的也跟没事人儿一样,我一点也看不出端倪。怎么办啊NN,我真不知道她只有那么多存款,不对,我压根就没想着让她付这个钱的,你说我要不要买套房子,然后想个什么超市的cH0U奖活动赠给她?”

    NN听完,表情已不是方才的嘻嘻哈哈,而是十分严肃,她颔了颔首,“你说的不错,你这件事情,的确做的太唐突莽撞,你从小就是这样,一掉进糖蜜罐儿里就会昏头……”,说到这,NN含笑瞥他一眼,傅聿扬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之前他在部队的那些年,年纪轻轻就屡立战功,这些NN都是知道的。

    而对周熹来说,只要是人,做事就不会不留痕迹,何况是一件这么大的事。所以傅聿扬说周熹表现的很正常,他看不出来,NN并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周熹一定会多多少少表现出来,而傅聿扬之前在特种部队,也是靠着敏锐过人的侦查力和铁血手腕审问过一些特殊人群的,因此他不会看不出来。

    而他现在就是没看出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跟周熹待在一起,太快乐太幸福,这种快乐幸福就像是一层甜腻腻的蜜糖,糊住了他的双眼,使他变得盲目,因此失去了从前的敏锐,也就看不出周熹那极力掩藏之下仍旧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究竟有多疼是不会知道的。经历小时候那一切痛苦的是那姑娘,所以这件事你就应该等她冷静下来,让她自己处理,而不是你擅自做主。这些事……我听着都揪心,若换做是我,从小被人那么nVe待,如今还要将我辛苦挣来的钱给她们去过好日子,我只怕是气也要气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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