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永远洗不掉身上沾染的血腥。
“你怎么了?”
见江也一直不说话,陆南风出声问道。
江也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没什么。”
顿了顿,他又问:“那你和我叔叔聊什么了?”
“我们达成了交易,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你叔叔混了。”
江也心下一沉,虽然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可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六儿,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
“当然知道。你忘了我之前是王德昌的马仔了?王德昌找你什么事,我心知肚明。”
江也了然,之前王德昌找他谈毒品交易的事,六儿是跟着去的,所以她知情,不足为奇。
想了想,他又道:“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陆南风一脸无所谓,“这有什么好想的?从我跟着王德昌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所以,他们是同一种人。
江也看着她,没再说话。
在江家住的第二天,陆南风就打探到了关押白鸽的位置。
在江家别墅后院的地下室里,时常有人看守在那,她根本无法接近。
直到一周后,江帧处理了一个叛徒,也要抓到地下室,陆南风自告奋勇,担任了押解任务。
江也不放心,陪着她一同前去,同行的,还有江帧的一个手下强子。
地下室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陆南风心潮澎湃,但隐隐又有些不安。
她太了解那些人的手段了,她怕见到的白鸽不完整,怕那群人的极尽折磨,她会受不了。
顺着绳梯下来,入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而走廊两侧,是类似监狱的牢房,但很多牢房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