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过窗棂,打入殿内,青鸾端着水盆缓步走入屋内。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青色的纱帐在此时微微晃动,探出了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来。
“青鸾……什么时辰了?”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让青鸾又红了眼眶,哽咽着开口:“陛下,已经未时二刻了……”
萧青琅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昨夜屈辱不堪的记忆回笼——
他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控制着,被冲撞得神思溃散,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却又要哽咽着去求,什么骨气与尊严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思及此处,萧青琅又羞又怒,抓皱了身侧某人细细捋平的床单,然后深深喘息了几下,像是逃避似的,艰难无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床外。
“你出去……”
青鸾将水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知晓萧青琅此时心情不佳,关切道:“陛下,奴婢就在门外,若要传膳可随时吩咐。”
听见青鸾离去的脚步声,萧青琅轻咬牙根,昨日太过突然,到了此时他心中才对亡国之事有了实感,却更多了几分茫然。
日后,自己该何去何从?难道又要被那秦王继续欺辱吗?
萧青琅无意识地将自己微蜷起来,长发铺洒在床上,俊美如玉的脸上神情脆弱,怔怔落下了泪。
秦渊拨开床帐,垂下眸来,看到的就是这美人惶然落泪的模样。
他目光微软,俯身凑近,将萧青琅吓得猛然转回身子,呆呆地看着他。
秦渊低笑,伸手将那犹挂在脸颊上的泪珠拭去,哄道:“吓到你了?是我不好。听你的侍女说,你刚刚睡醒,先起来活动活动身子,吃些东西吧。”
萧青琅长睫轻颤,微不可查地后退了些许,又不敢真的激怒秦渊,只是冷冷淡淡地开口:“不劳费心。”
却偏偏,这样疏远冷淡的模样才是秦渊的逆鳞。
秦渊静静看着萧青琅故作镇定的模样,直到把人看得神情慌乱,几乎撑不住了,才慢条斯理地威胁:“不想吃?昨夜你开始也不想吃,最后不还是全都塞了进去?”
“你!”
这玉人儿的肌肤霎时就红透了,手脚并用地想逃离秦渊的笼罩,却被一把抓进了对方怀里。
“啊!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