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燕国境内,燕枫在帐中一把掀翻了桌案,双眼犹带着怒意:“萧青珩是什么意思!萧青琅若死了,他日攻下秦国,齐王之位他便是名正言顺!寡人替他着想,借萧青琅之手夺秦渊性命,乃是一石二鸟之计,他竟如此不领情!”
在人前从未展露过真正情绪的人,唯有在同胞妹妹面前才会卸下防备。
但他这样聪明的人却做不到推己及人,竟然真心实意地觉得萧青珩心里是盼着萧青琅死的。
燕雪柔声安抚道:“就算秦渊没死,知晓了齐王要毒杀他,也会杀了齐王泄愤。若是那位琅琊君当真与齐王兄弟情深,齐王因此而死,他只怕会恨上兄长。”
“但是万一他没死……”
听见燕雪的话,燕枫心头一跳,不禁回忆起那如松如玉的美人来。
“他若是死了,萧青珩必不会善罢甘休,那你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燕枫话头一转,捻了捻手上的玉扳指:“他若是没死……”
燕雪侧了侧头,有些俏皮:“那就只能把他救出来啦!”
燕枫已经平复了内心,带上了温文尔雅的假面,唇角微扬,往西方看去。
他一字一顿道:“只是可惜了,寡人培养多年的细作。”
……
秦王宫中,红帐低垂。
榻上传来低低的抽泣声,然后是被褥摩擦的细碎声响。
美人赤身裸体,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纱衣,欲遮还漏地展露出好身材。
他的双目被红色的布条遮住,双手被一左一右绑缚在床头,一下一下不安地抓着床头的围栏。
若是掰开他修长的腿来看,就能看见股间塞着的假阳具,因为尺寸太大,还露出一截在外面,逼得他双腿都不敢完全合拢,小心地调整着姿势。
而那纱衣之下,原本应该是雪白无暇的背脊上,竟然多了一个华丽糜艳的凤凰刺青,金色的凤凰横跨整个背脊,尾羽被刺在臀肉之上。
右侧臀肉上那几根羽毛中藏进去了“秦渊”二字,每当秦渊从身后狠狠进入他的身体时,一垂眼就能看见自己的名字,便会把人欺负得更狠,让人痉挛着、哭泣着、浑浑噩噩地求饶。
这时,站在一旁欣赏了半天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美人立刻瑟缩着,往床帐深处逃去。
但他被绑着,再如何躲,也被人轻而易举的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