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玹想的没错,赵佑钰为了洛绾素也算是费尽心机。
从懂事起,赵佑钰便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他厌恶所有皇室之人,看够了那些高高在上却龌龊不堪的丑恶嘴脸。
在那围墙之内,什么父子亲情、夫妻爱情,最终都抵不过九五之位与人前显贵。
所以,赵佑玹我行我素豆重榆瞑,即使皇上,也不曾让他感到畏惧,更遑论一个敬字。对于整个皇室,赵佑钰也是避之犹恐不及,别人处心积虑算计的正是他最不屑的。
可是,这次为了洛绾素,赵佑钰用了自己最蔑视的手段。
今日朝堂之上,刑部上奏,所有月灵教余孽已于昨日午时斩首示众。皇上龙心大悦,欲嘉奖此次有功之臣。
首当其冲便是赵佑玹与赵佑钰,谁料此时,赵佑钰当朝吐血,面色惨白异常。皇上连带阖朝文武都被赵佑钰的样子惊得有些慌乱。
皇上当即宣了御医前来为赵佑钰诊脉,结果却让人哗然。赵佑钰内伤严重,伤气、伤血,如非安心静养定会留下后患。
之前赵佑钰身康体健,剿灭月灵教归来后便成了这副样子,皇上顺理成章的认为是双方厮杀之时令赵佑钰受了重创。
对于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儿子,皇上本就诸多亏欠,此次为了自己的私心又受了如此重的伤,一时抱罪怀瑕悔恨不已。
面对文武百官,当即开尊口,许诺赵佑钰此次剿匪有功,但凡他说得出的要求,皇上必定有求必应。
赵佑玹等的便是皇上这句,他万般无所求,只求皇上赐婚相府二小姐洛绾素,神情恳切,言辞凿凿。
听了赵佑钰的恳求,皇上抬头看了看朝上的洛正名。洛正名没成想赵佑钰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当下有些慌乱,只是低着头不敢言语。
“洛卿家可知此事?”
洛正名迈步上前,拱手作揖,“回皇上,臣不知。”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赵佑玹一步上前,跪地回禀打断了皇上的话。
“老六,你有什么要说的?”
“相府二小姐洛绾素已与儿臣有婚约在先,此事丞相大人亦知悉,还望父皇明鉴。”
一个相府的庶出二小姐竟然让赵佑玹和赵佑钰当朝争执,皇上微微愠怒,转头看着洛正名。
“洛卿家,此事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