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忙完后走进卧室,见邵国华正在给胡丽娘推拿,虽说是在治病,但看到自己男人的手在二姐身上不停游走,她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和酸酸味。撇开头,坐在床沿上边叠着衣服边找着话说:
“今天楼下李婶和后面那栋楼的刘阿姨来给哥说媒,那姑娘三十来岁,是位聋哑人,但听她们说长的不错,家里条件很好,自己也在步行街开家婚礼品商店。”
邵国华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问:
“你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当然是希望他有个好归宿。放着这样形单影孤的,我也不落忍。但我怎么想一点也不重要,而且还不能把这意思流露出来,免得哥以为我们在嫌弃他。”荷花叹着气说:
“下午我只是稍稍流露出一点点意思,马上就惹得他不高兴。他现在太敏感,还没有在老家放的开,弄得我现在跟他说话都要提一百二十个心。”
胡丽娘说:
“有点敏感很正常,无论是谁处在他的位置都会敏感。何况在城市里眼界开阔,别人闲聊的话也会对他产生影响。”
国华应着胡丽娘的话直点头:
“城里小道消息传的快,什么张家媳妇偷人,李家媳妇出轨,王二麻子家婆娘卷钱跑掉,这种事就跟长翅膀一样,对哥肯定会产生影响。咱们要是一点没做到位,他就会往这上面想。”接着又问荷花:
“哥自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