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摆在偏厅,旁边厢房就是贵人的寝殿。

    门上虽挂着碧色珠帘,但里面粉色床幔、鸳鸯锦被看得清清楚楚。

    房中飘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气,经由热气一烘,熏得人筋酥体软。

    这可是皇帝留宿的地方,他一个小侍卫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跑到这儿来撒野!

    他有些后悔,一声软软的,“大人”叫得他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看向锦贵人,她很美,比他家乡里最美的女孩还美得多。

    她脸红红的,手上端着一杯酒敬他。

    他接过杯子,手指碰到了她冰冷的指尖。

    他心里一痒,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

    他不知自己胡说了些什么,身上的长剑很是碍事,锦贵人绕到他身侧,伸过手去摸那冰冷的兵器。

    “去了吧,坐下来好好用点宵夜。”锦贵人帮他去解剑带。

    隔着冷硬的甲胄,一片暖香离他太近,美人就站在他左前方,一双玉手去碰他的腰带。

    “咦?妾身好笨解不开任大人……”

    “长歌。在下大名任长歌。”

    他看着她,希望听到她的芳名。

    她抬起头,清亮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影子,“小女苏禾。”

    也许是她脸上红云烧得像晚霞,也许是那双眼睛太迷离。

    他不知自己怎么就抓住她的手腕,锦贵人轻轻哼了一声,被他抱在怀里。

    “长歌的甲胄太冷。”

    任长歌抱起她,跨入寝殿,将她小心翼翼如放珍宝般放在床上,自己一点点解开盔甲。

    锦贵人脸红到耳朵尖,让他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