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君正暗自得意,忽听王氏说:“扶你做姨娘这事儿不难,我和虞棠说句话就能办到。”

    做姨娘?

    太太是在说笑话吗?

    做姨娘需要求到她这里?

    一时间徐幼君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王氏自顾自的说着:“只是卓儿前些日子刚纳了玉奴,她受了委屈,老太太又一贯疼她,这会儿子我再让卓儿收了你,显得我这个做婆婆的不够体贴。”

    “老太太现在疼她,想让她重新掌家,你昨日又得罪了她,若让她重新掌家,你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她语速不快,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徐幼君不蠢,明白了王氏的意思:

    “娘为何不去老太太面前争取一番?”

    “虞棠不过一个晚辈,越过您去掌家本就不合规矩。”

    王氏仍是那副和善的模样:

    “我一个当娘的和媳妇争,传出去像什么话,况且我也不愿意理这些俗事。”

    徐幼君一眼看穿王氏那点小心思。

    她哪里是不愿意,分明是争不过,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就这还想往脸上贴金,让别人求着、请着。

    可王氏再蠢,有句话说的却是对的。

    虞棠在针对她,若是让虞棠掌家,她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如此还不如让王氏这个蠢货去和虞棠争。

    她亲昵地挽着王氏的手:

    “娘就疼疼我吧。”